第一卷 初入異世 第11章 危機四伏


    當然如果這一切的幕后黑手是楚初顏的話,那他就認栽,大不了直接自爆其短以證清白,幸好沒有到那一步。

     祖安收拾好心情,對春花說道:“收好你的安家費,你來得實在是太及時了,上一個被收入府中的女人如今正在軍營里喊著受不了了,你正好去頂她的班。”

     “安家費?”那個春花終于有些回過味來,“等等,她為什么會在軍營里。”

     “你不知道么?”祖安一副大驚小怪的模樣,“我這位夫人什么都好,就是太愛我了,所以有些善妒,上一個和你一樣進門的女人,被她找了個理由賞賜給軍中的將士了,哎,夜夜當新娘,也真是為難她了。”

     來自楚初顏的怒氣值+433!

     楚初顏沒想到對方會給她栽了這樣一個名頭,面對眾人詭異的目光,她殺了祖安的心都有了,不過她清楚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蹊蹺,而這家伙各方面都還算符合她的要求,若是重新招婿,會再次牽扯到各方勢力。

     于是盡管一臉寒霜卻并未反駁。

     “到軍營?”春花的臉色瞬間變了,她們這圈子里也有高下之分,最高級的莫過于青樓的花魁,其次是青樓的一般女子,然后是她們這種窯館里更便宜的娼,但最底層的,絕對那些因犯罪被發配到軍營里的同行。

     軍隊里一個個都是饑-渴難耐的壯漢,沒有哪個女人承受得了那個強度,基本上小半年下來人就徹底廢了。

     想到圈子里流傳的那些恐怖的故事,春花整張臉都變得蒼白無比。

     祖安點了點頭:“放心吧,都是自家私軍,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,他們正想換新鮮的呢。”

     楚夫人再也忍不住:“混賬,我們楚家……”

     她正要說我們楚家私軍哪有這種齷蹉的事情,誰知道那春花卻先承受不住,拼命擺著手尖叫起來:“我不要去軍營,剛剛我說的都是假的,我根本不認識你。”

     一邊說著一邊去拉扯旁邊的刁洋:“刁洋,這和你跟我說的完全不一樣啊,你快出來說句話啊,我不要去軍營。”

     刁洋臉色大變,一腳將她踹開:“你這個瘋婆子,不要胡亂攀咬,我們楚家治軍嚴謹,哪有那種亂七八糟……”

     他還想再說,卻忽然被一股強大的氣機籠罩全身,再也發不出半點聲音來。

     楚中天面沉如水,望向了春花:“是他請你過來說剛才那些話的么?”

     春花頭如搗蒜:“他找到我給了我二十兩銀子,還說到了府上還會有更大的好處,我想著這里是公爵府,里面的大人物隨便抖點泥巴下來也夠我吃一輩子了,所以才鬼迷心竅過來了,還望大老爺饒命啊。”

     楚中天這才解開了刁洋的禁制:“你還有什么話說?”

     刁洋臉色慘白,急忙跪下磕頭求饒:“請主人饒命,我也是有人指使我這樣做的。”

     “何人指使?”楚中天喝問道。

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,”刁洋咽了咽口水,急忙補充道,“那人隔著墻壁和我見面的,給了我一筆好處,再加上我也一直看不慣大小姐嫁給祖安這樣的廢物,所以才一時糊涂,還望主人看在我多年苦勞的份上開恩吶。”

     聽到他這樣說,雪兒緊緊挽著辮子的手才放了下來。

     楚中天哼了一聲,揮了揮手示意將他帶下去,然后目光如電一般掃視了全場所有人一眼:“既然事情真相大白,祖安是被人冤枉的,鑒于他已經被還招懲罰過了,之前的事情不再追究,那件事以后誰都不許再提,誰有意見?”

     楚鐵生輕輕搖著扇子,楚月坡手指微微撥弄

     以下無視等級防御。

     祖安心中一喜,不管哪里,無視等級防御這屬性就很逆天啊,唯一可惜的是只對五品以下的有效,不過自己應該暫時惹不到五品的大佬吧?

     應該吧……

     又多了個保命的底牌,祖安喜滋滋地將這小綠瓶放回鍵盤空間中,唯一不爽的就是這顏色有點不吉利啊。

     接下來又抽了4次,不出意外,全是謝謝參與。

     這中獎概率有點坑爹啊。

     祖安慶幸自己賺憤怒值似乎還挺容易的,不過收集憤怒值注定了要到處樹敵,在這修行的世界,不會被大佬一巴掌呼死吧?

     嗯,以后一定要把眼睛擦亮些!

     哎,我也想像北玄天尊那樣見誰滅誰,可惜實力不允許啊,只能學學穩健大師兄那樣茍一點了。

     來自秦晚如的憤怒值“+2+2+2+2……”

     一連串的信息讓祖安有些發暈,那個便宜丈母娘到底咋回事?自己又哪里惹到她了?

     且說另一邊楚中天和秦晚如回房過后,秦晚如依舊有些憤憤不平:“那個混賬真是氣死我了,我苦命的顏兒,這輩子的幸福竟然斷送在這樣的家伙手里。”

     楚中天趕緊給妻子倒了一杯茶遞了過去:“這個畢竟是初顏自己的選擇。”

     秦晚如喝了一口茶猶自不解氣:“還不都是為了你們楚家!”

     楚中天訕訕一笑,急忙轉移妻子注意力:“比起那些,其實我更好奇到底是誰在暗中針對祖安。”

     見他提起正事,秦晚如眉頭也皺了起來:“不錯,本來之前你說我還有些不信,但今天祠堂里發生的事情,的確像有人在暗中針對他。”

     楚中天點頭道:“新婚之夜祖安無緣無故跑到還招的床上,那家伙雖然混賬了些,但想來他也沒這么大的膽子。”

     秦晚如悻悻然地哼了一聲:“今天在祠堂里,他的膽子可不見得小。”

     楚中天說道:“那晚還招被打暈了呢,不然怎么可能讓他上了床,你不會認為他有這個本事吧?”

     “那窩囊廢要真有這個本事,我反倒沒那么生氣了。”秦晚如恨恨地說道,顯然對自己女兒嫁了這樣一個丈夫,實在是耿耿于懷得很。

     楚中天嘆了一口氣:“有件事一直沒來得及和你說,那晚我們的靈泉被人污染了。”

     “什么!”秦晚如霍然起身,楚家安身立命的兩大產業,一個是鹽,另一個是兵器,楚家兵器市場占有率這么大,除了精妙的符文陣法之外,還靠著家族里的靈泉滋養淬煉,方才比其他競爭對手質量好上一大截。

     要知道符文陣法各家都有,其他家族的符文陣法未必就比他們楚家差了,可這靈泉全是楚家獨有,可謂是楚家兵器產業的命-根子。

     “那晚你被祖安氣炸了,我就沒敢告訴你這件事,”楚中天小心翼翼觀察了一下妻子的臉色,這才接著說道,“現在想來應該是新婚之夜,有人把祖安弄到還招床上去,造成了家里的混亂吸引大家注意力,然后暗中之人偷偷派人去污染了靈泉。”

     秦晚如急忙問道:“靈泉還能恢復么?”

     楚中天搖了搖頭:“那人將魔鬼之涎滴進了靈泉中,恐怕二十年之內都無法恢復,幸好那人手里的分量不多,也許再隔幾十年,靈泉會慢慢恢復靈氣。”

     “再隔幾十年我們楚家還在不在都不一定了。”秦晚如清楚魔鬼之涎是世上最邪惡最污濁的東西,靈泉被它污染了是真的沒辦法了,“你說到底是皇上那邊還是齊王那邊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