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一章 撞破


    何德慶盡了興,姜艷紛抖了手穿了衣服,帶著哭腔問道:“你什么時候來提親?什么時候來娶我?”

     “你放心,我哪會委屈了你,這根金簪子你收著,我特意給你買的,你先回去,且等我兩三日。”何德慶從車子旁邊小隔子里摸了只赤金鏤空花筒簪,順手給姜艷紛插在頭上調笑道:“爺先給你插簪。”

     姜艷紛臉色通紅,伸手摸了摸簪子,心下微定,看著何德慶追問道:“你兩三日就來提親?”

     “嗯?過幾日我再來尋你,咱們再好好說話取樂兒,我若來了,就在那角門縫里塞條粉綠綢兒,你看到趕緊出來。”何德慶根本不答姜艷紛的話,姜艷紛急道:“你要提親,怎么到后角門?”

     “卿卿,這事不得先跟你說好了?咱們兩個不得先說好樂好了?你放心,我不會虧待了你,我送你回去,你安心等我幾日。”何德慶又摟又揉的哄著姜艷紛,半拖半抱著她下了車,推著她往角門過去,姜艷紛進了門,又伸手拉了何德慶叮囑道:“三兩日就得上門提親!”

     “卿卿放心,放心!”何德慶將姜艷紛推進角門,順手替她關上門,輕輕呼了口氣,瞇著眼睛回味了好一會兒,才心滿意足的上車回去了。

     李丹若和姜彥明隔天就回到了江寧城,姜艷紛心虛又焦急,推說不舒服,門也不肯出,蘇二奶奶想方設法探問了不知道多少回,可這事,姜艷紛怎么能說得出口?任憑蘇二奶奶各式各樣的話兒說盡,也沒能從姜艷紛嘴里套出半點細節來。

     狄老爺去職待查的事,李丹若怎么也想不起來在邸抄上見到過,問了姜彥明,也是記不起來,兩人回來將今年的邸抄重又翻了一遍,還是沒找到,姜彥明一張張卷著邸抄道:“這樣去職待勘,不上邸抄也是常事,明天我去張大人那里問問,江寧在京城進奏院也放了人,他那兒也許能有什么信兒。”

     “嗯,不用去問了,不是大事,他那個官職,聽說是敬王薦的,去了職又沒怎么樣,不會有別的事,再說,”李丹若頓了下才接著說道:“他好不好跟二姐姐也不相干,我只怕他連累了二姐姐。”

     “嗯,”姜彥明應了一聲,沒再多說。

     姜艷紛連等了四五天,后角門一絲動靜也無,心急如焚卻又說不出道不得,只急的夜不能寐,這天傍晚,一眼看到后角門飄著段極細的粉綠綢條兒,一顆心幾乎從嘴里跳出來,也顧不得梳妝打扮,見四下無人,急急出了角門,何德慶那輛車子果然停在角門不遠的樹蔭里。

     何德慶一身粉藍長衫,看起來神清氣爽,也不下車,伸手拉了姜艷紛進到車子,摟著就親上去。

     姜艷紛拼命推開他急道:“你說好了沒有?什么時候上門提親?”

     “心肝兒,別急,爺明兒就回家去說。”何德慶兩只手已經探進姜艷紛的衣裙下,姜艷紛急的眼都紅了,聲音也尖厲起來:“你還沒回家?你騙我?”

     “沒有沒有,心肝兒,我怎么會騙你?我從來不騙人,你聽我說,這幾天府學考試,我不是想考個好名次,回去說的高興,咱們的事,也能一求就準,我明天一早就回去,你放心。”何德慶被姜艷紛的尖叫嚇了一跳,一邊掩著她的嘴,一邊陪笑解釋道:“我若是不考試就回去,父親一生氣,怎么肯答應咱們的事,你說是吧?”

     姜艷紛眨了幾下眼睛想了想,好象有幾分道理,何德慶見她面色和緩下來,陪著笑接著哄道:“你是我心肝上的人,我怎么會騙你?你放心,我明天就回家,等我回來就有信兒了,也就三兩天,本來今晚上就要啟程趕回去,我想你想的日夜不成眠,若是不見你一面就回去,只怕就得想死在路上了,卿卿,你就可憐可憐我,讓我好好憐惜憐惜,解解這相思苦。”

     何德慶滿嘴的甜言蜜語,只說的姜艷紛紅漲著臉,心里卻甜甜的如同飲了蜜水般,何德慶見姜艷紛漸漸面柔身軟,甜話兒不住口,兩只手也沒停下,轉眼功夫,就把姜艷紛脫的干凈,姜艷紛掙了幾下,何德慶下了功夫,輕揉慢捏,咬著耳垂說著情話兒,只揉/搓的姜艷紛任他施為。

     何德慶倒不象上回猴急,慢慢進去,慢抽慢送,姜艷紛心里早就情動,何德慶這回又是用心要奉承,只勾的姜艷紛渾身燥熱難耐,喉嚨里哽咽作聲,何德慶輕輕笑著,偏又退了出去,姜艷紛急的摟著何德慶緊跟上去,何德慶咬著她耳垂含糊道:“心肝兒,你說進去好,還是出來好?我都聽你的,你不說,我就不動。”

     姜艷紛又羞又急:“我都是你的人了……你~~進來吧。”何德慶得意的輕笑著,猛然壓進去,用力聳動,姜艷紛拼命壓著喉嚨里的呻吟,緊緊摟著何德慶,兩個人恨不能合到一處去。

     云收雨散,車廂里彌散著濃濃的欲念之氣,姜艷紛甜蜜的伏在何德慶懷里,揉著他的衣服帶子,低低的交待道:“路上要小心,趕緊回來,到我家來提了親,咱們就能日日在一處了。”

     “嗯,你放心。”何德慶打了個呵欠:“安心等我,我送你回去,這只金竹節釵是我特意買給你的,來,我給你插上,安心等我。”何德慶半推半摟著姜艷紛到角門旁,將她推進去,轉回身,打了個呵欠,上車走了。

     姜艷紛將金釵緊握在手里,透過門縫看著何德慶的車子走遠了,低著頭剛轉過屋角,迎面撞上蘇二奶奶,蘇二奶奶挑著一只眉梢,臉上似笑非笑,沖著角門努了努嘴道:“走了?”姜艷紛臉漲的通紅,閃過蘇二奶奶,急往自己屋里奔回去,蘇二奶奶一眼看到姜艷紛手里金光閃過,上前一把捉住姜艷紛的手,極利落干脆的掰出了那只金竹節釵。

     姜艷紛急撲過去要奪回來,蘇二奶奶高舉著金釵咯咯笑道:“這可是好東西,要不……我拿給你五嫂瞧瞧去?”姜艷紛臉色一下子變的煞白,下意識的往李丹若院子方向看了一眼,不敢再撲,只拉著蘇二奶奶央求道:“好二嫂,給我吧,這玩笑開不得。”

     “那你跟我好好說說,到底怎么回事,我也是為了你好。”蘇二奶奶最后一句話拖的長長的,手垂下來,卻緊握著金釵背到了身后,姜艷紛不敢硬奪,只好不情不愿的跟著蘇二奶奶進了屋。

     姜艷紛日昐夜盼,又盼了四五天,沒盼來上門的媒人,天近傍晚,眼看著夜幕垂落,又看到了角門上的粉綠綢條。

     蘇二奶奶這幾日天天緊盯著姜艷紛,見她躲躲閃閃往后角門過去,壓著興奮,將才哥兒抱到趙大/奶奶處,尋個借口出來,躲在個陰暗角落里死盯著角門。

     角門處,姜艷紛極慢的走過卻沒停,慢騰騰轉了個圈子,經過角門,又沒過去了,再轉了一圈,蘇二奶奶急的簡直要罵出來,姜艷紛連轉了兩三圈,直轉的天色濃黑下來,才在角門前停住,兩只手揪在胸前,深吸了口氣,拉開了角門。

     何德慶等的不耐煩正要上車回去,見角門打開,大喜過望,忙幾步過來,伸手拉住姜艷紛,姜艷紛一只手撐著門框,說什么也不肯往外去,只盯著何德慶低低的一遍遍問道:“你說好了沒有?媒人呢?”

     何德慶左右看了看,見四下濃黑,干脆閃身進了角門,一把摟住姜艷紛湊上去就親,姜艷紛又氣又急又不敢出聲,這才覺得不出去說話這事更不對,何德慶一把拉起姜艷紛的裙子,抽開褻褲帶子,再撩起自己的長衫,一把抱起姜艷紛就往里頂,姜艷紛初還奮力掙扎,等到何德慶頂/進去,就全身酥麻的動彈不得,她是嘗過味的,所謂食髓知味……

     偷情這事,越驚險刺激越令人興奮,何德慶偷香偷進了人家院子,抱著美人頂著墻成就好事,這還真是頭一回,心跳膽顫之余,又覺得別有一番野趣,七下八下中興奮異常,摟著姜艷紛正奮力沖撞,突然一只燈籠挑的四周大亮,蘇二奶奶/尖聲叫的簡直整條街都能聽到:“來人哪!有小偷哪!快來人哪!”

     尖叫聲未落,張旺、劉慶和楊全提著朱漆棍,從后院直沖過來,姜彥明也從院子里沖出來,李丹若緊跟其后,厲聲吩咐道:“都在屋里別出來!關好門。”

     趙大/奶奶和湖月攏著幾個興奮的要往外跑的孩子,急忙關上了門,吳三奶奶關好門,掀起簾子伸頭往外看著熱鬧,姜艷夏拉回姜艷秋,栓上了門,姜艷豐和羽妝輕聲安慰著滿臉驚恐的周氏,程老太太示意豆綠別跟出來,自己拄著拐杖,穩穩的站到門口,往角門看去。

     角門口,何德慶頂著姜艷紛,褻褲掉在腳踝處,四條腿光溜溜的亮在燈光下,傻若泥塑木雕。